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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ALAYATOTO 笔名:ALAYATOTO 地区: 湖北-武汉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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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破案,破BT案,2008年最新的美国FBI犯罪心理测试题
还记得去年那7道变态题吗?今年的又来了,还没官方答案,大家一起讨论下吧~~
一 绿衣服
一个刚退伍的老兵,一天夜裏起床上厕所时,发现老伴没有睡在身边,枕头掉在木头地板上,然后很疑惑的他走进厕所发现了马桶上
有一件很小的绿色衣服,当场就被吓死了,请问为什麽?
关键词提示:老兵 枕头 绿色衣服(不是其他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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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七点十二分
一名男子很惧怕坐飞机,但是由于工作的关系不得不乘坐飞机在各国间出差往来。他每次都对于时差现象特别不适应,有一次他来到了
一个跨洲的国家后,下飞机后看了一下手表,显示的是早上七点十二分,他随后就哭著自杀了,请问为什麽?
关键词提示:跨洲的国家 七点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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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钥匙
一名保险推销员下班后去超市买过圣诞节送给女友的礼品,他最终买的是一个刻有月亮图案的纯银挂件。出超市后,他看见一个小姑娘
在路边哭泣,就过去看怎麽回事,突然发现那个小姑娘胸前有一串钥匙。第二天,警方发现小姑娘全身赤裸地死在街边,试分析原因。
关键词提示:保险推销员 全身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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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半张相片
女孩和男孩恋爱很久,当初是男孩先追求的女孩。女孩过生日了,男孩送给她一个八音盒,虽然是旧的,但女孩十分高兴。不久后
有一天,女孩不小心把八音盒摔坏了,发现裏面夹这一张只剩半截的旧相片,上面很模糊地象是一条狗的影像,女孩马上吓死了,
请问为什麽?
关键词提示:旧的八音盒 半张相片 一条狗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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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混血儿
有一个孩子,他的父亲是名英国医生,他的母亲是一名日本的英语教师,他从小就因为自己是混血儿而倍感自豪。有一天他翻开母亲
上课准备的讲义,发现裏面有一张很久前的便条纸,上面画了一面英国国旗没涂颜色,他立刻回家刺杀了父亲,请问为什麽?
关键词提示:医生 英语教师 国旗没涂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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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MSN头象
一名有前科的男子刚从警局回家,他由于某件杀人事件而三不五时地被召唤去警局盘问,但由于证据不足被释放了。回家后他和
往常一样打开了MSN聊天,忽然发现一名网友的头象是一件肮脏的黑色西装,他马上冲出去,到街上买了一件相同规格,但是颜色为白色的西装。
试分析原因。
关键词提示:肮脏的黑色西装 白色的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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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可乐的味道
一个在运动中骨折的患者(女性)康复出院了,家裏庆祝并大摆宴席。喝饮料的时候,患者的哥哥说今天的可乐怎麽味道有点怪,然后患者的父亲
和母亲也喝了纷纷表示可乐味道的确不对。但患者喝后坚称味道正常。患者死于当天晚上洗澡的澡盆裏。为什麽?
关键词提示:女性 晚上 澡盆
下决心放弃这里了~
这里是我经营最长时间的一个博客了~
但是经常感到很不爽,比如经常服务器有问题,模板太少,界面单调,不是我的调调,不能rss,人气很低(真不好意思说)。但是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昨天晚上发现芙蓉姐姐竟然也用这个服务商~!!
不能呆在这个烂地方了。
但是想到这里还有很多未竟之事。
Ilmenau小史还没有翻译完,写好了一些东西也没有发上来,发上来的东西也不是我所想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变得跟女生一样婆婆妈妈了。
靠~tschuess!
柏木怡言,【蒋】家后人的自述
橙果设计的老大,蒋家后人蒋友柏自述。只有切身经历亲身体会才会有如此沉淀的文字。
http://www.yubou.tw/Content.asp 他的博客。
节选
●「反蔣」
雖然身為蔣家的一員,但是我從來沒有被「反蔣」的感覺,可能是「反蔣」的事情只發生在兩位蔣總統還在位的時候;那時候有一批具有理想性格又不怕犧牲的人為了替台灣爭取民主制度,在獨裁專制的壓迫下,以挑戰衝擊當時體制的方式追求民主,而反對政府、甚至對「蔣總統」有什麼不利、不好聽的言論,這些行為現在都可以被理解、被尊敬;我相信「反蔣」只不過是那個時代爭取民主制度的一種手段,然而,現在的台灣已經實行民主制度,已經進入民主的時代。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反蔣」這個手段也應該把它放進歷史裡去。並且,那個時候我可能還沒出生或者年紀還太小,所以,「反蔣」這個名詞在我的記憶裡,一點意義都沒有。
我個人的看法是,「反蔣」一詞對於台灣下一階段的民主發展並不會有任何正面幫助,因為不管你從哪一個角度來評論,「蔣」已經是台灣歷史的一部份,無論你喜歡或不喜歡,那個年代已經是歷史,而歷史是無法被抹滅或切割的。所以,現在該討論的應是,在「後蔣」時期,如何把之前留下來的「正」、「負」面的記憶有效轉換為讓台灣繼續往「民主」這條大道發展下去的有效資產;該做的轉型正義,該做的真相發掘,該做的歷史定位與詮釋,我們都應該用健康的心態,以建立「台灣可長可久的民主制度」的出發點,去回顧那一路走來的歷程。
●「移靈」
有關「移靈」的事,對我個人而言,我要問的是,為什麼當時會是「暫厝」而非「安葬」,這是在什麼樣的邏輯由誰做的決定?假如,一定要反攻大陸後才能把總統的遺體安葬到首都南京,那嚴家淦前總統又怎麼可以安葬在五指山公墓呢?這件事離我太遠,我不知道,也不想去追究;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一定有他當時的時代背景,不是我一個後生小輩可以論斷的。只不過,這件事懸在那裡,隨時可以被藍綠拿來當選舉操作的圖騰,我覺得對兩蔣、蔣家、全國民眾,都非常的困擾。一勞永逸的處理這件事情應該是我們必須去嚴肅面對的。
要處理這件事,我首先要問這是國事還是家事? 以一個家屬的身分,我要請有關政府單位回應對這件事的定位,「移靈」是要做為國事來處理或者是要把這件事單純地當作屬於蔣家的家務事。
如果政府的觀點認為這是國事,那就請必須承認其為國家元首之地位,無論這個國家叫做台灣國或是中華民國,你都必須把他當成一件國事來處理,當然經費就必須由國家來負擔。個人的觀點是如果這是國事,那不管是資源的運用或未來墓地的安排,我都會完全尊重政府的決定。
假如政府不願意或認為不應該把這件事當成國事來處理,而要定位為蔣家自己的家務事,那我也可以接受。假如兩蔣遺體最後必須要由蔣家人以家務事來處理,這件事就必須尊重家族長輩的決定,我雖不能代表所有的蔣家人發言,但至少我個人的意見是會遵守我曾祖父、祖父的遺言,把他們的遺體燒成骨灰送回浙江溪口安葬,費用當然也不用政府來負擔。至於骨灰如何送回去,如何與對岸政府協商,那也將是家族自己的事。
其實,這件事也可以非常地簡單,畢竟,在台灣過世的總統也不只我的祖父曾祖父兩個蔣總統而已,可能大家都忘了在台灣還有一位已過世的嚴前總統,最簡單的作法,就是依當時嚴前總統安葬的方式,在兩蔣的移靈上再做一遍。
●「去蔣」
剛開始聽到「去蔣」這個詞的時候,我個人做為蔣家的一份子,難免會有一點感傷;但是當我仔細去看這件事的時候,那「一點感傷」很快就消失無蹤了。
我很快就發覺好像綠營的人沒有人在講「去蔣」,反而「去蔣」、「去中國化」這些詞都是藍營的人在講的。我最近幾年的觀察,民進黨與國民黨不習慣也不懂得用正面的方式來操作競選策略,每次到了選舉,這兩個黨用的都是負面的策略;他們沒辦法帶給選民「hope」,卻很會操作「fear」;綠營總是不斷地提醒民眾以前國民黨時代做的一些錯事,國民黨政權如何在中國大陸戰敗、如何在台灣實施獨裁統治、二二八、白色恐怖、美麗島事件,一連串抗爭、犧牲追求民主的歷史過程,不斷地重複向選民提醒那一段歲月,勾起他們不愉快的回憶,再把這一段不愉快的回憶跟國民黨畫上等號。而藍營的選舉策略也是一樣,不斷地提醒他們的選民,說什麼民進選贏了就會「去蔣」、「去中國化」、把外省人趕走、把軍方眷村和公務員的福利取消 …等等,兩黨全部都是操作「fear」的策略來恐嚇選民把票投給他們。
所以從今年年初開始吵得沸沸揚揚的「拆除中正紀念堂」事件,一開始我就認為這是民進黨2008大選策略中的一步棋,而國民黨卻相同的把這件事與「fear」連在一起,而倒楣的是我們這幾個蔣家的後代,因為沒有政治利益而必須選擇相信人民選出來的政府對民主的規劃而沉默,但又卻因為少數人的政治利益,無端地被捲進去這個事端裡。
這個「去蔣」、「拆除中正紀念堂」或「拆除銅像」的事件,就像移靈一樣,我必須從國事、黨事、家事、三個角度來說明我的觀點。
國民黨因為已經失去調整自己的能力,他們必須沉浸在自我肯定的價值中而難以自拔,他們不想也不敢懷疑以前深植的觀念,而想要保留中正紀念堂作為緬懷過往光輝的精神象徵。而且這個中正紀念堂不只可以作為藍營的精神象徵,還可以用來暗示選民民進黨隨時有可能把這個精神燈塔拆掉,來動員藍營的選民們,這個方法既便宜又好用。
而對民進黨觀點來講,中正紀念堂不拆比拆好;拆了以後,就少掉一個可以攻擊的標靶,把中正紀念堂與銅像留在那邊,每次選舉都可以用來凝聚選民的士氣;對民進黨來說,這個方法也是既便宜又好用。所以,今年年初當他們說要拆中正紀念堂圍牆的時候,我就建議我母親保持中立;沒想到藍營有些人士居然跟著起舞,還破天荒地把它列為暫定古蹟。我接下來就開始擔心國民黨會為了鞏固選票繼續衍生此議題,因為再往下走,民進黨一定會順水推舟地把它列為「正式古蹟」保護起來,至少還可以有20年的時間可以用它來動員選民與選票。果然,民進黨已經將計就計地把中正紀念堂定為國家古蹟,這真是高招。不拆建築,不拆銅像,他們只要改變一些裝修與文字解說,把它定位在提醒台灣曾經經歷過一段獨裁專制的歷史,如何解讀中正紀念堂的存在現在歸民進黨政府所管,台北市政府雖將它定為暫訂古蹟卻已經完全失去「歷史詮釋」的主導權。
做為一個蔣家的後代,尤其是我選擇住在台灣、生根在台灣、讓我的小孩在台灣成長受教育,我當然不希望我的小孩受到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會很期望這些對的、不對的都可以變成歷史的一部份,而不要再拿出來天天吵。
我從來沒有想要加入國民黨,我父母也從來沒有想要影響我加入國民黨,所以,我過去沒加入國民黨,未來也不會加入國民黨;雖然我不是國民黨員,但是他們做了很多的事會影響我的家庭以及我的下一代,所以逼得我不得不講一些話。
我不曉得我的後代將如何看那尊銅像、看這個在市中心佔地幾千坪的紀念堂,但是至少我知道那個銅像是錯的;要樹立銅像要蓋紀念堂,也要等他死後100 年(至少也要50 年)再蓋,假如50 年後、100 年後的人民會想要替你鑄銅像蓋紀念堂,那就表示你真的是偉大。現在的課題是,我們市政府可以在自由廣場的拱門下用Humanity, Braveness, and Justice 檢視在台灣存在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我個人可以理解也某種程度地贊成「去蔣」的所有行動,但是,我個人希望「去蔣」的目的不是只是在選舉的時候操弄選民的手段,「評論兩蔣在台灣的功與過」這件事應該交給歷史以各個面向以及公正的學術態度去執行。我個人衷心的希望在這一連串的「去蔣」行動之後,能夠給台灣一個思考的空間,讓我們的理智清楚的認知「去蔣」是為了結束一個時代,為的是讓我們進入一個更民主文明更適合人生存的「後蔣」時代。
柏木怡言,【蒋】家后人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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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
●「反蔣」
雖然身為蔣家的一員,但是我從來沒有被「反蔣」的感覺,可能是「反蔣」的事情只發生在兩位蔣總統還在位的時候;那時候有一批具有理想性格又不怕犧牲的人為了替台灣爭取民主制度,在獨裁專制的壓迫下,以挑戰衝擊當時體制的方式追求民主,而反對政府、甚至對「蔣總統」有什麼不利、不好聽的言論,這些行為現在都可以被理解、被尊敬;我相信「反蔣」只不過是那個時代爭取民主制度的一種手段,然而,現在的台灣已經實行民主制度,已經進入民主的時代。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反蔣」這個手段也應該把它放進歷史裡去。並且,那個時候我可能還沒出生或者年紀還太小,所以,「反蔣」這個名詞在我的記憶裡,一點意義都沒有。
我個人的看法是,「反蔣」一詞對於台灣下一階段的民主發展並不會有任何正面幫助,因為不管你從哪一個角度來評論,「蔣」已經是台灣歷史的一部份,無論你喜歡或不喜歡,那個年代已經是歷史,而歷史是無法被抹滅或切割的。所以,現在該討論的應是,在「後蔣」時期,如何把之前留下來的「正」、「負」面的記憶有效轉換為讓台灣繼續往「民主」這條大道發展下去的有效資產;該做的轉型正義,該做的真相發掘,該做的歷史定位與詮釋,我們都應該用健康的心態,以建立「台灣可長可久的民主制度」的出發點,去回顧那一路走來的歷程。
●「移靈」
有關「移靈」的事,對我個人而言,我要問的是,為什麼當時會是「暫厝」而非「安葬」,這是在什麼樣的邏輯由誰做的決定?假如,一定要反攻大陸後才能把總統的遺體安葬到首都南京,那嚴家淦前總統又怎麼可以安葬在五指山公墓呢?這件事離我太遠,我不知道,也不想去追究;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一定有他當時的時代背景,不是我一個後生小輩可以論斷的。只不過,這件事懸在那裡,隨時可以被藍綠拿來當選舉操作的圖騰,我覺得對兩蔣、蔣家、全國民眾,都非常的困擾。一勞永逸的處理這件事情應該是我們必須去嚴肅面對的。
要處理這件事,我首先要問這是國事還是家事? 以一個家屬的身分,我要請有關政府單位回應對這件事的定位,「移靈」是要做為國事來處理或者是要把這件事單純地當作屬於蔣家的家務事。
如果政府的觀點認為這是國事,那就請必須承認其為國家元首之地位,無論這個國家叫做台灣國或是中華民國,你都必須把他當成一件國事來處理,當然經費就必須由國家來負擔。個人的觀點是如果這是國事,那不管是資源的運用或未來墓地的安排,我都會完全尊重政府的決定。
假如政府不願意或認為不應該把這件事當成國事來處理,而要定位為蔣家自己的家務事,那我也可以接受。假如兩蔣遺體最後必須要由蔣家人以家務事來處理,這件事就必須尊重家族長輩的決定,我雖不能代表所有的蔣家人發言,但至少我個人的意見是會遵守我曾祖父、祖父的遺言,把他們的遺體燒成骨灰送回浙江溪口安葬,費用當然也不用政府來負擔。至於骨灰如何送回去,如何與對岸政府協商,那也將是家族自己的事。
其實,這件事也可以非常地簡單,畢竟,在台灣過世的總統也不只我的祖父曾祖父兩個蔣總統而已,可能大家都忘了在台灣還有一位已過世的嚴前總統,最簡單的作法,就是依當時嚴前總統安葬的方式,在兩蔣的移靈上再做一遍。
●「去蔣」
剛開始聽到「去蔣」這個詞的時候,我個人做為蔣家的一份子,難免會有一點感傷;但是當我仔細去看這件事的時候,那「一點感傷」很快就消失無蹤了。
我很快就發覺好像綠營的人沒有人在講「去蔣」,反而「去蔣」、「去中國化」這些詞都是藍營的人在講的。我最近幾年的觀察,民進黨與國民黨不習慣也不懂得用正面的方式來操作競選策略,每次到了選舉,這兩個黨用的都是負面的策略;他們沒辦法帶給選民「hope」,卻很會操作「fear」;綠營總是不斷地提醒民眾以前國民黨時代做的一些錯事,國民黨政權如何在中國大陸戰敗、如何在台灣實施獨裁統治、二二八、白色恐怖、美麗島事件,一連串抗爭、犧牲追求民主的歷史過程,不斷地重複向選民提醒那一段歲月,勾起他們不愉快的回憶,再把這一段不愉快的回憶跟國民黨畫上等號。而藍營的選舉策略也是一樣,不斷地提醒他們的選民,說什麼民進選贏了就會「去蔣」、「去中國化」、把外省人趕走、把軍方眷村和公務員的福利取消 …等等,兩黨全部都是操作「fear」的策略來恐嚇選民把票投給他們。
所以從今年年初開始吵得沸沸揚揚的「拆除中正紀念堂」事件,一開始我就認為這是民進黨2008大選策略中的一步棋,而國民黨卻相同的把這件事與「fear」連在一起,而倒楣的是我們這幾個蔣家的後代,因為沒有政治利益而必須選擇相信人民選出來的政府對民主的規劃而沉默,但又卻因為少數人的政治利益,無端地被捲進去這個事端裡。
這個「去蔣」、「拆除中正紀念堂」或「拆除銅像」的事件,就像移靈一樣,我必須從國事、黨事、家事、三個角度來說明我的觀點。
國民黨因為已經失去調整自己的能力,他們必須沉浸在自我肯定的價值中而難以自拔,他們不想也不敢懷疑以前深植的觀念,而想要保留中正紀念堂作為緬懷過往光輝的精神象徵。而且這個中正紀念堂不只可以作為藍營的精神象徵,還可以用來暗示選民民進黨隨時有可能把這個精神燈塔拆掉,來動員藍營的選民們,這個方法既便宜又好用。
而對民進黨觀點來講,中正紀念堂不拆比拆好;拆了以後,就少掉一個可以攻擊的標靶,把中正紀念堂與銅像留在那邊,每次選舉都可以用來凝聚選民的士氣;對民進黨來說,這個方法也是既便宜又好用。所以,今年年初當他們說要拆中正紀念堂圍牆的時候,我就建議我母親保持中立;沒想到藍營有些人士居然跟著起舞,還破天荒地把它列為暫定古蹟。我接下來就開始擔心國民黨會為了鞏固選票繼續衍生此議題,因為再往下走,民進黨一定會順水推舟地把它列為「正式古蹟」保護起來,至少還可以有20年的時間可以用它來動員選民與選票。果然,民進黨已經將計就計地把中正紀念堂定為國家古蹟,這真是高招。不拆建築,不拆銅像,他們只要改變一些裝修與文字解說,把它定位在提醒台灣曾經經歷過一段獨裁專制的歷史,如何解讀中正紀念堂的存在現在歸民進黨政府所管,台北市政府雖將它定為暫訂古蹟卻已經完全失去「歷史詮釋」的主導權。
做為一個蔣家的後代,尤其是我選擇住在台灣、生根在台灣、讓我的小孩在台灣成長受教育,我當然不希望我的小孩受到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會很期望這些對的、不對的都可以變成歷史的一部份,而不要再拿出來天天吵。
我從來沒有想要加入國民黨,我父母也從來沒有想要影響我加入國民黨,所以,我過去沒加入國民黨,未來也不會加入國民黨;雖然我不是國民黨員,但是他們做了很多的事會影響我的家庭以及我的下一代,所以逼得我不得不講一些話。
我不曉得我的後代將如何看那尊銅像、看這個在市中心佔地幾千坪的紀念堂,但是至少我知道那個銅像是錯的;要樹立銅像要蓋紀念堂,也要等他死後100 年(至少也要50 年)再蓋,假如50 年後、100 年後的人民會想要替你鑄銅像蓋紀念堂,那就表示你真的是偉大。現在的課題是,我們市政府可以在自由廣場的拱門下用Humanity, Braveness, and Justice 檢視在台灣存在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我個人可以理解也某種程度地贊成「去蔣」的所有行動,但是,我個人希望「去蔣」的目的不是只是在選舉的時候操弄選民的手段,「評論兩蔣在台灣的功與過」這件事應該交給歷史以各個面向以及公正的學術態度去執行。我個人衷心的希望在這一連串的「去蔣」行動之後,能夠給台灣一個思考的空間,讓我們的理智清楚的認知「去蔣」是為了結束一個時代,為的是讓我們進入一個更民主文明更適合人生存的「後蔣」時代。
柏木怡言,【蒋】家后人的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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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蔣」
雖然身為蔣家的一員,但是我從來沒有被「反蔣」的感覺,可能是「反蔣」的事情只發生在兩位蔣總統還在位的時候;那時候有一批具有理想性格又不怕犧牲的人為了替台灣爭取民主制度,在獨裁專制的壓迫下,以挑戰衝擊當時體制的方式追求民主,而反對政府、甚至對「蔣總統」有什麼不利、不好聽的言論,這些行為現在都可以被理解、被尊敬;我相信「反蔣」只不過是那個時代爭取民主制度的一種手段,然而,現在的台灣已經實行民主制度,已經進入民主的時代。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反蔣」這個手段也應該把它放進歷史裡去。並且,那個時候我可能還沒出生或者年紀還太小,所以,「反蔣」這個名詞在我的記憶裡,一點意義都沒有。
我個人的看法是,「反蔣」一詞對於台灣下一階段的民主發展並不會有任何正面幫助,因為不管你從哪一個角度來評論,「蔣」已經是台灣歷史的一部份,無論你喜歡或不喜歡,那個年代已經是歷史,而歷史是無法被抹滅或切割的。所以,現在該討論的應是,在「後蔣」時期,如何把之前留下來的「正」、「負」面的記憶有效轉換為讓台灣繼續往「民主」這條大道發展下去的有效資產;該做的轉型正義,該做的真相發掘,該做的歷史定位與詮釋,我們都應該用健康的心態,以建立「台灣可長可久的民主制度」的出發點,去回顧那一路走來的歷程。
●「移靈」
有關「移靈」的事,對我個人而言,我要問的是,為什麼當時會是「暫厝」而非「安葬」,這是在什麼樣的邏輯由誰做的決定?假如,一定要反攻大陸後才能把總統的遺體安葬到首都南京,那嚴家淦前總統又怎麼可以安葬在五指山公墓呢?這件事離我太遠,我不知道,也不想去追究;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一定有他當時的時代背景,不是我一個後生小輩可以論斷的。只不過,這件事懸在那裡,隨時可以被藍綠拿來當選舉操作的圖騰,我覺得對兩蔣、蔣家、全國民眾,都非常的困擾。一勞永逸的處理這件事情應該是我們必須去嚴肅面對的。
要處理這件事,我首先要問這是國事還是家事? 以一個家屬的身分,我要請有關政府單位回應對這件事的定位,「移靈」是要做為國事來處理或者是要把這件事單純地當作屬於蔣家的家務事。
如果政府的觀點認為這是國事,那就請必須承認其為國家元首之地位,無論這個國家叫做台灣國或是中華民國,你都必須把他當成一件國事來處理,當然經費就必須由國家來負擔。個人的觀點是如果這是國事,那不管是資源的運用或未來墓地的安排,我都會完全尊重政府的決定。
假如政府不願意或認為不應該把這件事當成國事來處理,而要定位為蔣家自己的家務事,那我也可以接受。假如兩蔣遺體最後必須要由蔣家人以家務事來處理,這件事就必須尊重家族長輩的決定,我雖不能代表所有的蔣家人發言,但至少我個人的意見是會遵守我曾祖父、祖父的遺言,把他們的遺體燒成骨灰送回浙江溪口安葬,費用當然也不用政府來負擔。至於骨灰如何送回去,如何與對岸政府協商,那也將是家族自己的事。
其實,這件事也可以非常地簡單,畢竟,在台灣過世的總統也不只我的祖父曾祖父兩個蔣總統而已,可能大家都忘了在台灣還有一位已過世的嚴前總統,最簡單的作法,就是依當時嚴前總統安葬的方式,在兩蔣的移靈上再做一遍。
●「去蔣」
剛開始聽到「去蔣」這個詞的時候,我個人做為蔣家的一份子,難免會有一點感傷;但是當我仔細去看這件事的時候,那「一點感傷」很快就消失無蹤了。
我很快就發覺好像綠營的人沒有人在講「去蔣」,反而「去蔣」、「去中國化」這些詞都是藍營的人在講的。我最近幾年的觀察,民進黨與國民黨不習慣也不懂得用正面的方式來操作競選策略,每次到了選舉,這兩個黨用的都是負面的策略;他們沒辦法帶給選民「hope」,卻很會操作「fear」;綠營總是不斷地提醒民眾以前國民黨時代做的一些錯事,國民黨政權如何在中國大陸戰敗、如何在台灣實施獨裁統治、二二八、白色恐怖、美麗島事件,一連串抗爭、犧牲追求民主的歷史過程,不斷地重複向選民提醒那一段歲月,勾起他們不愉快的回憶,再把這一段不愉快的回憶跟國民黨畫上等號。而藍營的選舉策略也是一樣,不斷地提醒他們的選民,說什麼民進選贏了就會「去蔣」、「去中國化」、把外省人趕走、把軍方眷村和公務員的福利取消 …等等,兩黨全部都是操作「fear」的策略來恐嚇選民把票投給他們。
所以從今年年初開始吵得沸沸揚揚的「拆除中正紀念堂」事件,一開始我就認為這是民進黨2008大選策略中的一步棋,而國民黨卻相同的把這件事與「fear」連在一起,而倒楣的是我們這幾個蔣家的後代,因為沒有政治利益而必須選擇相信人民選出來的政府對民主的規劃而沉默,但又卻因為少數人的政治利益,無端地被捲進去這個事端裡。
這個「去蔣」、「拆除中正紀念堂」或「拆除銅像」的事件,就像移靈一樣,我必須從國事、黨事、家事、三個角度來說明我的觀點。
國民黨因為已經失去調整自己的能力,他們必須沉浸在自我肯定的價值中而難以自拔,他們不想也不敢懷疑以前深植的觀念,而想要保留中正紀念堂作為緬懷過往光輝的精神象徵。而且這個中正紀念堂不只可以作為藍營的精神象徵,還可以用來暗示選民民進黨隨時有可能把這個精神燈塔拆掉,來動員藍營的選民們,這個方法既便宜又好用。
而對民進黨觀點來講,中正紀念堂不拆比拆好;拆了以後,就少掉一個可以攻擊的標靶,把中正紀念堂與銅像留在那邊,每次選舉都可以用來凝聚選民的士氣;對民進黨來說,這個方法也是既便宜又好用。所以,今年年初當他們說要拆中正紀念堂圍牆的時候,我就建議我母親保持中立;沒想到藍營有些人士居然跟著起舞,還破天荒地把它列為暫定古蹟。我接下來就開始擔心國民黨會為了鞏固選票繼續衍生此議題,因為再往下走,民進黨一定會順水推舟地把它列為「正式古蹟」保護起來,至少還可以有20年的時間可以用它來動員選民與選票。果然,民進黨已經將計就計地把中正紀念堂定為國家古蹟,這真是高招。不拆建築,不拆銅像,他們只要改變一些裝修與文字解說,把它定位在提醒台灣曾經經歷過一段獨裁專制的歷史,如何解讀中正紀念堂的存在現在歸民進黨政府所管,台北市政府雖將它定為暫訂古蹟卻已經完全失去「歷史詮釋」的主導權。
做為一個蔣家的後代,尤其是我選擇住在台灣、生根在台灣、讓我的小孩在台灣成長受教育,我當然不希望我的小孩受到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會很期望這些對的、不對的都可以變成歷史的一部份,而不要再拿出來天天吵。
我從來沒有想要加入國民黨,我父母也從來沒有想要影響我加入國民黨,所以,我過去沒加入國民黨,未來也不會加入國民黨;雖然我不是國民黨員,但是他們做了很多的事會影響我的家庭以及我的下一代,所以逼得我不得不講一些話。
我不曉得我的後代將如何看那尊銅像、看這個在市中心佔地幾千坪的紀念堂,但是至少我知道那個銅像是錯的;要樹立銅像要蓋紀念堂,也要等他死後100 年(至少也要50 年)再蓋,假如50 年後、100 年後的人民會想要替你鑄銅像蓋紀念堂,那就表示你真的是偉大。現在的課題是,我們市政府可以在自由廣場的拱門下用Humanity, Braveness, and Justice 檢視在台灣存在的過去、現在、與未來?
我個人可以理解也某種程度地贊成「去蔣」的所有行動,但是,我個人希望「去蔣」的目的不是只是在選舉的時候操弄選民的手段,「評論兩蔣在台灣的功與過」這件事應該交給歷史以各個面向以及公正的學術態度去執行。我個人衷心的希望在這一連串的「去蔣」行動之後,能夠給台灣一個思考的空間,讓我們的理智清楚的認知「去蔣」是為了結束一個時代,為的是讓我們進入一個更民主文明更適合人生存的「後蔣」時代。
一年一度搞笑高考作文
一年一度搞笑高考作文
张小娴情话
张小娴的文字,看全的不多,可是,有太多的经典句子流传……
世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我爱你....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放弃一切---包括你。
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所以才会失望。因为有爱,才会有期待,所以纵使失望,也是一种幸福,虽然这种幸福有点痛。
世上最凄绝的距离是两个人本来距离很远, 互不相识, 忽然有一天, 他们相识, 相爱, 距离变得很近。 然后有一天,不再相爱了, 本来很近的两个人, 变得很远, 甚至比以前更远。
爱情使人忘记时间,时间也使人忘记爱情。
孤单不是与生俱来,而是由你爱上一个人的那一刻开始。
喜欢一个人,是不会有痛苦的。爱一个人,也许有绵长的痛苦,但他给我的快乐,也是世上最大的快乐。
两个人一起是为了快乐,分手是为了减轻痛苦,你无法再令我快乐,我也唯有离开,我离开的时候,也很痛苦,只是,你肯定比我痛苦,因为我首先说再见,首先追求快乐的是我。
凡事皆有代价,快乐的代价便是痛苦。
开始的时侯,我们就知道,总会有终结。
爱情还没有来到,日子是无忧无虑的;最痛苦的,也不过是测验和考试。当时觉得很大压力,后来回望,不过是多么的微小。
有些人注定是等待别人的,有些人是注定被人等的。
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我们能做到的,是在因缘际会的时侯好好的珍惜那短暂的时光。
曾经相遇,总胜过从未碰头。
为什么要那么痛苦地忘记一个人,时间自然会使你忘记。如果时间不可以让你忘记不应该记住的人,我们失去的岁月又有甚么意义?
我以为爱情可以克服一切,谁知道她有时毫无力量。我以为爱情可以填满人生的遗憾,然而,制造更多遗憾的,却偏偏是爱情。阴晴圆缺,在一段爱情中不断重演。换一个人,都不会天色常蓝。
爱情要完结的时候自会完结,到时候,你不想画上句号也不行。
同一个人, 是没法给你相同的痛苦的。 当他重复地伤害你,那个伤口已经习惯了, 感觉已经麻木了, 无论在给他伤害多少次,也远远不如第一次受的伤那么痛了。
爱情, 原来是含笑饮毒酒。
爱一个人很难,放弃自己心爱的人更难。
当爱情来临,当然也是快乐的。但是,这种快乐是要付出的,也要学习去接受失望、伤痛和离别.从此,人生不再纯粹。
我们也许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又被两个人所爱。遗憾的是,我们 只能跟其中一个厮守到老。
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点害怕,怕得到他;怕失掉他。
你曾经不被人所爱,你才会珍惜将来那个爱你的人。
不能见面的时候,他们互相思念。可是一旦能够见面,一旦再走在一起,他们又会互相折磨。
只想找一个在我失意时可以承受我的眼泪;在我快乐时,可以让我咬一口的肩膊。
如果我不爱你,我就不会思念你,我就不会妒忌你身边的异性,我也不会失去自信心和斗志,我更不会痛苦。如果我能够不爱你,那该多好。
别离,是为了重聚。
感冒原本是一种很伤感的病。
追求和渴望,才有快乐,也有沮丧和失望。经过了沮丧和失望,我们才学会珍惜。你曾经不被人所爱,你才会珍惜将来那个爱你的人。
如果情感和岁月也能轻轻撕碎, 扔到海中, 那么, 我愿意从此就在海底沉默... 你的言语, 我爱听, 却不懂得, 我的沉默, 你愿见, 却不明白...
爱情本来并不复杂,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不是“我爱你”,“我恨你”,便是“算了吧”、“你好吗?”、“对不起”。
相爱却不能相恋,相恋却不相爱。
够细腻,够回味~纯女人的玩意儿。
昨天学生会组织k歌,屁颠屁颠的去了。lulu兴致很高,看到路边秃秃的树,突然蹦出一句树好高啊。无语。结果在酒吧门口,lulu没有带学生证,又返回拿,又可以看见路边高高的树。
在门口就看到那么多中国人,突然感到和一帮不认识的中国人在一起还没有和一帮不认识的德国人在一起来的自然。
学生会选举自然是无聊的。一位到这里的男男女女早已经经历过无数波折,竞选演讲只不过是简单两句话,没想到一个从瑞士来的女博士(她从瑞士跑到这个乡下破地方干什么?)长篇大论,教育听众学生会的功能,组织,意义~~~看来博士的眼界跟我等凡人就是不同。赶快投票走人了事。
lulu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k歌。我到这里来无非就是凑个热闹,跟着帮中国老乡混个脸熟。还真遇到一个学相似专业的女生,神侃两句。还是比较强的,竟然在这个小破地方找到了实习。貌似还跟她的教授混得不错~
终于开始唱歌了,lulu唱了lyria.结果周围的女生都大呼小叫说好新的歌啊。看来这帮老女人应该回上世纪。她们唱歌的感觉就像电影里20年代上海滩上唱小曲的似的。唱完以后,本子控的mm抽到了一个本子。
其实我准备点断点或者如果这都不算爱,结果lulu帮我点了周杰伦的。我唱的调也跑完了,人也跑完了。主持人受不了了,帮我把原声打开了。然后勉强让我抽奖。
一抽,大奖。主持人当场晕倒。我倒没什么感觉,因为听到旁边起哄的人说是烛台,我完全不感兴趣,估计mm喜欢把。主持人把大奖拿过来,不是烛台,是三个杯子。恩,还比较实用。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经不住起哄。本来我觉得无所谓的,结果看着别人羡慕的眼光,也暗爽起来。就跑到酒吧去喝酒。我和lulu一人一瓶啤酒,对着吹。然后和周围的人聊天。吧台里面的女生是学it的。和琪琪很熟的样子。又看到住我对们的抱着单反到处照。
反正当时思维很混乱,讲了什么话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一个叫老猫的还请我喝了一瓶啤酒。
后来把马亮也招来了。他竟然说感到考试有压力,貌似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其实我也感到考试有压力,主要是心里没底。但是他是考过的人啊。
一说起这个,lulu马上有同感了。然后又谈朋克,好像越谈越不爽,于是就开始抽烟了。
其实我对抽烟无所谓。但是家里人一致反对我抽烟,搞得好像抽烟是一件很不好的事一样。其实的确如此。喝酒有时候是悲伤的时候,有时候是高兴的时候,但是抽烟往往都是郁闷的时候。就好象我做毕业设计最郁闷的时候一样。抽烟可以解脱么?没有感觉到。所以我还是认为抽烟不太好。看着她们两个抽烟,我倒郁闷了。马亮打算还和我喝酒的,结果吧台里清场了,买不到啤酒,倒有免费的橙汁。
喝了点橙汁,但是头还是昏。大概喝了三瓶啤酒吧。因为没有吃菜,比较容易昏。
最后终于清场走人了。歪歪倒倒的回家,倒头睡觉。
几天早上一起来,lulu估计要睡到中午了。讲好要看书的。
在这里真的很消磨人。每天那点烂事,如果没有远大的目标,很容易把时间消磨其中。很现实,很无奈。
准备圣诞节到慕尼黑去,看看能不能打工,或者到那里的中介看看。
家里的网还是没有好。(忍不住又骂一句德国人)
无奈,只好扳着电脑跑到图书馆。
遇到一个同学,说下午一起踢球。
今天无线网信号不错,一直没有断线。第一次下到一盘专辑,还有我找了很久的maya教程。